“那阿音可还满意我叫的姐姐?”谢清棋叫阿音上了瘾,每说一句话都想带着这个称呼。
黎淮音:“……满意……别叫了。”
“哦~”很乖的一声。
不过黎淮音下一秒就意识到谢清棋的乖只是她的错觉。
谢清棋:“那阿音要喊我什么?”
黎淮音:“什么?”
“阿音让我叫姐姐,相应的,对我也该有一个称呼吧。”
“有啊。”黎淮音将精致的笼子拿到桌上,手指一下一下给兔子顺着毛,“我称呼你谢清棋。”
谢清棋不满道:“阿音,这不公平!”
见黎淮音不答,只顾着与兔子玩,她愤愤地提起笼子,拎着兔子一路走到了门边,小声警告道:“以后她不是你的姐姐,听到没!”
黎淮音不知道她在那边跟一只兔子能说什么话,只觉得手里空空的,无处安放很不自在,下了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你不说我就不走。”
她昂头阔步地走到黎淮音面前,语气很无赖,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让黎淮音有种两人非常熟稔亲近的错觉。
“我说了,是你自己不满意。”
“那是名字,怎么是对应姐姐的称呼呢?”
黎淮音与她对峙,视线无意识扫过谢清棋隐约露出的锁骨,上方的发梢上重新凝聚了一颗水珠,欲落不落,晶莹剔透。
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黎淮音缓缓开口道:“阿棋。”一息过后,她声音低低的:“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