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黎淮音反驳不了她,轻哼一声道:那你还不快去陪陪它,跟着我做什么?”
谢清棋真的走了,蹲在兔子面前,眼睛却看向黎淮音,幽幽道:“汤圆宝宝,你妈妈嫌弃我,只有你陪着我了。”
黎淮音听到她的称呼,眉头轻蹙,疑惑道:“你说我是它什么?”
谢清棋反应过来,古代的妈妈称呼与现代的含义可不同,赶紧改口道:“我说错了,姐姐,是姐姐。”
黎淮音款步走来,谢清棋不敢看她,低头牵住兔子粉嫩的前爪轻轻摇晃。
“把头发擦一下。”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清棋抬头,就见黎淮音手里拿着精致的棉巾,递到了她面前。
她心里一暖,刚想接过来时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下,落在了兔子的头顶,吓得它缩了一下圆滚滚的脑袋。
两人注意到兔子的反应,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清棋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拿毛巾,却只能将它抬到半空,右臂彷佛到了极限,控制不止地发抖。
她无奈笑道:“这手真是……”
黎淮音敛下神色,拒绝了谢清棋伸出的左手。她弯下腰,一手拿着毛巾,一手将谢清棋颈侧的头发撩到身后,用棉巾轻轻吸着上面的水分。
黎淮音垂下的一缕发丝随着擦拭动作时不时扫过谢清棋的脖颈,谢清棋一动也不敢动。安静的房间里,她忍不住闭眼感受黎淮音手上轻轻摩挲的动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顺着发丝蔓延到头顶,随之而来的便是抑制不住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