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清棋不禁失笑。
那时,她被黎淮音用金簪抵着脖子,被迫答应写下那份和离书。
她一个现代人,哪知道和离书怎么写,只好黎淮音念一句,她跟着写一句。
她那时还不熟悉繁体字,总是写错,黎淮音就在一旁一笔一划地教她。
谢清棋转悠到梳妆台,看到梨花镜里玉冠束发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她前二十年都是女生装扮,哪里会想到来到这个世界,不止打扮成男人模样,还结了婚。
甚至又离了婚。
随手打开妆匣,里面的首饰有些黎淮音戴过,有些没有。谢清棋觉得黎淮音的眼光果然很好,她戴过的东西都更好看一些。
比如这两只款式一样的簪子,黎淮音戴过的那只青色的明显更好看。
谢清棋左看右看,有些疑惑,怎么没有刺破自己脖颈的那支金簪?
她叫来竹月,问道:“可有人动过这匣子?”
竹月回道:“您吩咐过不准闲杂人等动黎小姐房间的东西,这两日都是奴婢亲自打扫,没有碰过。”
谢清棋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黎淮音带走了?
“谢清棋!”萧姝嫣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听说黎淮音跟人跑了?”
谢清棋此时听到她的话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她关好房门走出去,冷笑道:“萧姝嫣,你是不是整日吃饱了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