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知道她的意思,这些日子两人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但朝廷开科诏令已经颁布,黎淮音也该早做准备了。
她有些失落,但没有说话,只取了柔软帕子蘸湿,又将多余水分拧下,轻放在黎淮音额头。
在外面时,黎淮音半张脸埋在毛茸茸领子里,看不出脸色如何。现在躺在床上,面色果然苍白极了。
谢清棋心底像是被揪了一下,眼眶发酸,眼泪被她强忍回去:“我知道的,说好了要帮助你改头换面参加科考,我没忘。”
过了会儿,谢清棋又换上一条新的帕子,外面青榕便端了药进来。
许是意识到要分开了,谢清棋去扶黎淮音坐起来,她没拒绝。
谢清棋端着药,轻轻舀起一勺,笑道:“我们初次……初次离得这么近好像也是我喂你喝药,没想到已经过了几个月了。”
见黎淮音张口喝下,她又道:“那时候你还怀疑我在药里下了毒。”
黎淮音抬眸:“没有。”
谢清棋不信:“你那时没有怀疑我下毒?”
黎淮音轻轻抿唇,认真道:“没有怀疑你下毒,我是怀疑,你开的方子就是毒药。”
谢清棋:“……”
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真的不会中毒吗?
谢清棋轻哼一声,“那你还放心让我针灸?”
“是我放心,还是某人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
“你……都知道了?”
“平白无故多出一碗药,还挺难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