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一样。”绿叶牵了黎淮音的手,“这是我外甥女,名叫淮音,我这次找你是想给她做个合适的面具。”
“雪姨好。”黎淮音行了个对长辈的礼。
行雪看着她:“脸倒是好看,我这面具可是很难超越你的容貌了。”
“我并非为了变好看,只是……不得不换个身份。”
行雪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有很多次不得不换个身份的时候,她点点头表示理解,看向一旁的谢清棋:“你又是什么人?”
谢清棋犹豫道:“她是我夫人。”
“我是问你,没问你和她的关系。”行雪挑眉道。
绿叶知道谢清棋不敢说,怕因为她的身份引起行雪的不快,便替她说道:“她是侯府世子。”
行雪果然脸色一沉,“既如此,世子和世子夫人的忙我可帮不了。”说着就要送客。
谢清棋急忙道:“雪姨,您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认出您的?”
行雪闻言果然不再赶人,她这么多年上了不少通缉令,自认易容技术已经臻于化境,从未被识破过,倒是可以听听这小子怎么说。
“你说。”
“您得先答应给我们做面具。”
“你还讨价还价?”
“不敢不敢。”谢清棋连忙摆手,笑道:“请求,是请求。”
“行,你说吧。”行雪看着自己如枯树皮般的手背,又摸摸了粗糙的脖颈,自认没有一处遗漏。
没想到谢清棋指了指屋子旁卧着的那条黄狗,“因为它。”
行雪眯了眯眼,疑惑道:“阿黄?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