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努力压下嘴角,非常识趣地将手搭了上去。
看来她还是比信更重要的嘛。
黎淮音等她彻底看完脉象确认无碍之后,才开始打开那封信,“过来一起看。”
谢清棋:“你们的信,我看是不是……不太方便?”
黎淮音有些无语地瞥她一眼。
“哦。”谢清棋起身,站到了黎淮音身后,尽力收敛着笑:“那就却之不恭了。”
萧婉华前段时日又被太后拉去在宫里陪着,临近年关,她才回了府里。
“音儿。”
谢清棋已经习惯自己母亲进门先喊黎淮音了。
绿叶跟在黎淮音身后,几人见过礼,不等萧婉华问起,黎淮音先介绍道:“叶姨是我母亲生前的挚友。”
萧婉华原先只知道绿叶是女儿和儿媳的救命恩人,不想还有这层关系,笑道:“阿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如此客气。”
绿叶笑道:“我听阿素提起过您,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萧夫人一点也不像后宅妇人,倒是更像我那些江湖朋友。”
萧婉华心里一暖,原来这么多年,阿素跟女儿和朋友都有提起过她。
想起曾经游历的时日,她对绿叶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好感,“好好好,怪不得我觉得亲切呢。绿叶姑娘安心在府上住着,缺什么尽管直说。”
绿叶点头道谢,看向萧婉华身后的华十安,旁人都没发觉两人对视时有些微妙的眼神。
萧婉华问起谢清棋:“你在街上开了家医馆,不好好看病,却专门给那些小姐夫人看脸,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