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姨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无奈补充道:“我叫——绿——叶。”
谢清棋和黎淮音愣在原地,手都忘了松开。
——
清风院。
“把衣服脱了。”
谢清棋扭捏道:“这不好吧,绿叶姨。”
绿叶才不管她那么多,直接拿剑将她被划了一道口子的袖子彻底割了下来,鲜血淋漓的手臂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
“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谢清棋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
“你都离我这么近了,气息是很明显的。”绿叶单手开了金疮药的瓶子,将药粉倒在伤口上,谢清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黎淮音走过来:“略……绿叶姨,我来吧。”接过药瓶,药粉一点点撒上去,她跟着轻轻吹几口气。
谢清棋感觉到丝丝清凉的吐息不断贴着皮肤划过,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
绿叶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谢清棋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耳尖渐渐变红,手臂小幅度往她自己的方向收了一点:“已经不疼了,不……不用吹了。”
黎淮音闻言停下上药,见伤口基本覆盖了一层药粉,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药放在桌上。
一缕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谢清棋的手背,只见指骨分明的手霎时绷紧,连带着青筋都更加明显了。
包扎完后,绿叶拍拍手起身道:“要不是看你在危急关头还护着音儿,没准我就在野外把你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