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一路赶来见了风,未等开口便用手帕掩唇咳了起来。
谢清棋忙去倒水,又命人拿进来两盆炭火。
等黎淮音止住咳意,瘦削的手指将手帕拿下,才露出了略微涨红的脸。
黎淮音平复气息,抬眼看向谢清棋:“你在怪我?”
谢清棋见黎淮音唇色浅淡,一双清冷眼眶因咳过泛着红圈,整个人像是荒漠中开出的一朵鲜艳似血的花,递水的手顿在空中。
她心底像被揪了一下,暗叹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要让这样风采绝世的人病弱减寿。
谢清棋立刻赔笑道:“当然不是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就是心疼你一路过来。”
黎淮音轻轻白了一眼,道:“才不是为你。”
“那你来是?”
黎淮音:“治病。”
谢清棋道:“我已经开出了医治的方子。”
黎淮音微微挑眉,勾唇道:“是吗?那为何你信中说一直未能根治?”
谢清棋无话可说,黎淮音让她将这几天记录的病册都拿过来,仔细翻阅。
“如何?”谢清棋见黎淮音看完最后一页,忍不住问道。
黎淮音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么多天,只有灾民感染,士兵们都安然无恙吗?”
谢清棋细细回想,沉吟道:“好像除了一开始送饭的几个,后面再也没有其他士兵感染了。”
送饭?黎淮音食指在桌上轻点两下,突然看向谢清棋:“灾民和士兵们的厨房是分开的吗?”
“是,没找到活计的灾民都吃赈灾的粥和馒头,有专门的人负责。”
“难怪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