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下意识想拒绝:“我……”
但见谢清棋脸色坦荡,眼神中除了期待看不出一丝杂念,若说不行反而显得她自己心里有鬼。
黎淮音攥了攥手指,小声道:“可以。”
谢清棋激动地站起身,“真的?”连忙道:“我这就去拿银针。”
她猛地打开门,“哎哟!”竹月和红莺被晃得一个踉跄,摔进了屋内。
谢清棋皱眉:“你们……在干嘛?”
两人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赔笑道:“奴婢们看着门,不让别人进来打扰世子和少夫人。”
“赶紧走!”
谢清棋心情好,不愿跟她们计较,找来针灸的包裹就返回了屋内,生怕黎淮音反悔。
黎淮音看着站在一侧的谢清棋,不自在道:“今日很晚了,不然还是……”
谢清棋走上前,摊开银针,笑道:“不晚,以前针灸也是这个时间。”
黎淮音面色微红,强忍羞意道:“不是说在温池中效果更好吗?”
“你是笃定今晚我没办法布置个温池出来吗?”谢清棋将需要用到的银针一根根摆出,笑道:“黎小姐,我们既然都是女子,你没必要——。”
“既然都是女子,那你要穿女子的服装。”黎淮音看了眼谢清棋,“如何?”
谢清棋张了张嘴,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可我衣服都是男子的呀。”
“穿我的。”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妥,黎淮音轻咳一声,补充道:“我这里有没穿过的衣服。”
谢清棋起初还觉得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她穿书之前就是个女人啊,天天穿女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