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榕跟在黎淮音后面,语气生硬许多:“世子。”
黎淮音刚坐下准备吃饭,感受到一道视线盯着她看,她夹起的菜又放了回去,抬头问:“你不吃吗?”
谢清棋前段时日早起练功,吃饭时间一直比黎淮音提前,竹月早早就送来早膳了。
但见黎淮音问,她鬼使神差地撒谎道:“我没办法吃。”说着摊了摊手,很有瘫痪在床病人的自觉。
黎淮音疑惑:“竹月她,不在吗?”
“不在。”
黎淮音本来是不想谢清棋盯着自己,才随口一问,现在反而骑虎难下。总不能让病人饿着,自己若无其事吃饭,她面露难色。
但想到谢清棋躺在这里的原因,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喝粥行吗?”
“行!我最爱喝粥了。”
谢清棋看着黎淮音端起一只白玉云纹碗,清瘦白皙的左手曲起好看的弧度,觉得碗里的清粥闻起来都更香了。
在谢清棋期待的目光下,黎淮音捏着汤勺的手指微微用力。最终,红唇微启,对着里面的粥轻轻吹了一下,送到谢清棋面前。
“世子,夫人说她等下要过来。”竹月刚进门,看到面前这一幕,不禁疑惑道:“您不是吃过早饭了吗?”
谢清棋睁大眼睛,心想完了,果然下一秒快到嘴边的汤勺被放回碗中,勺柄与碗沿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