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莺还待说什么,黎淮音却突然起身,“你和青榕在这里等我。”
黎淮音匆匆走到门外,看到一个丫鬟:“带我去见世子。”
萧婉华和华十安坐在房间里,竹月通报说少夫人来了。
“萧夫人。”
萧婉华拉着她的手:“音儿来了,棋儿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黎淮音还没见过谢清棋这么狼狈的样子,两月前,这人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现在谢清棋却为了帮她躺在这里,她心里丝毫没有畅快的感觉,反而堵得难受。
谢清棋头正埋在枕头上,尽力忽略屁股上灼烧般的痛感,没有察觉到黎淮音进来。
“被打了?”
听到声音,谢清棋抬头,就见到黎淮音站在面前。
谢清棋挤出一个笑,却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口,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从被子里拿出暖水袋递给黎淮音:“怎么出门也没带个手炉,小心冷到。”
黎淮音侧过脸:“不需要。”
谢清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手就这样举在空中。
黎淮音蹙眉走过去,将谢清棋的手连带着热水袋推回被子,“顾好你自己。”
谢清棋只好喊来竹月去取手炉,又命人再拿两盆炭火,直将屋子温度变成与黎淮音房间内的一样高。
萧婉华见状从外面走进来笑道:“也没见你给我拿一些,当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