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我知道。”
谢清棋更糊涂了,知道什么?知道那是安神汤……还是知道自己没有非分之想。
药效上来,黎淮音脸上出现了困倦之色,整个人说话的声线都少了些清冷:“我要睡了。”
谢清棋三步作两步上前:“我扶你去躺下。”
这是黎淮音第一次没在外人面前允许谢清棋接触她,谢清棋整个人感觉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心里的一只小树芽偷偷破土而出。
针灸完成后,谢清棋回到房间,累得倒在了床上,彻底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飘过一句话:安神汤好像不苦啊。
黎淮音醒来时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她有些疑惑,谢清棋是怎么掌握的药量,让她每次都刚好这个时辰醒来。
白天谢清棋一直未出现,倒是迎来了另一个人
“音儿。”
萧婉华在屋外:“我能进来吗?”
黎淮音打开房门:“萧夫人。”
自从昨晚亲眼见到谢清棋的所作所为,萧婉华已经充分理解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了。
黎淮音看到萧婉华身后跟着十数个丫鬟,每人都捧着布匹,心里有了大概。
“今日听棋儿说要做新衣服,我想着她那里有很多,倒是该给你做几身。”
黎淮音婉拒道:“多谢萧夫人好意,我已有好几件,不必再破费。”
“几件怎么能够呢?我要知道棋儿她对你如此小气,非得好好教训她!”萧婉华满面愁容,恨铁不成钢,正要找人来问忽然发现谢清棋不在,问道:“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