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后,她转身回自己房间。
谢清棋一喜,将桌上饭食并药膳一块端了进去。
每走一步腿都在发颤,她小心再三,实在没有多余的脸可以丢了。
——
午后,定安候府门前丫鬟、嬷嬷、小厮站了一长列。
最前方萧婉华被人扶着坐进马车,华十安与她同坐,谢平远骑马在后面。
黎淮音坐了另一辆,谢清棋便掀帘要进。
黎淮音面色微冷,道:“下去。”
“我今日练功腿软,骑马摔下去怎么办?”谢清棋面露难色,示弱讨好。
“那再好不过。”
谢清棋装没听到,厚着脸皮挤进来,坐在黎淮音对面道:“摔残了还好,要是摔死了,日后你再拿出和离书,岂不落人口舌?”
说着将一个暖手炉塞到黎淮音怀中。
几位主子均准备好,一列人马开始向皇宫方向动起来。
谢平远扭头见谢清棋坐进了马车,扶额捏了捏眉心,两腿一夹马腹,“驾。”
进了宫门,黎淮音弯腰下车,刚站稳就见谢清棋靠了过来。
谢清棋长手一挥,将人圈在中央,白狐斗篷利落地披在黎淮音身后。
黎淮音低头,看着身前细长的手指拎起斗篷系带,灵活地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还未等她作出反应,谢清棋就已经收回了手,退到了几步外。
谢平远被皇帝传去御书房议事,萧婉华,谢清棋与黎淮音三人并行走向寿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