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顺着看过去,罕见地没有嫌弃谢清棋的东西,反而拿在手中把玩。
谢清棋又惊又喜,以为黎淮音信了她,趁热打铁问道:“好几日没把脉了,今日看一看?”
“嗯。”黎淮音看着她,将左手放在桌上,手指蜷出好看的弧度。
谢清棋轻搭上去,脉象仍是轻浮杂乱,难以捉摸,她闭上眼仔细感受。
忽然颈侧一凉,随之而来的是轻微的刺痛感。
谢清棋睁开眼,就见黎淮音将金簪抵在她动脉处,眸中满是冷意。
“你到底是谁?”
“谢清棋啊,还能是谁?”
“谢清棋那个草包可不会诊脉开方。”
感受到金簪的力道又重了一分,随时可能刺破她的皮肤,谢清棋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前段时间跟华姨学的。”
黎淮音见她不会承认,不愿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之前为何突然提起大公主,现在又不想我进宫?我若是坚持去,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杀了我?”
谢清棋摇头否认,又不敢太大动作,小心解释道:“我之前梦到大公主将你带走才随口一问。现在我既然已经改好,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去哪里都可以,等养好了身体?”
“对。”
“那大概永远不会好了吧?”黎淮音看似在问谢清棋,语气却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