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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音待人走后,将门闩锁上,又检查了各窗户,才回身褪去衣服。

身上一道道红痕和淤青触目惊心,她却仿佛没有看见,径直踏进木桶。混合了草药的热水刺激着身上的伤口,像在撕扯着她的血肉,黎淮音闭上眼。

她当然知道谢清棋不会跟其他女人发生什么,但她与谢清棋的仇怨又岂是情情爱爱这点事。

现在她要做的,是先稳住谢清棋,等萧明烛救她出去后想办法参加科举,只有进入朝堂才能为黎家平反。

——

“你竟还找了府外的大夫?”萧婉华一拍桌子,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谢清棋当时太急,脑海中的记忆也并不完全,此时倒是全然想起来了,解释道:“母亲莫要生气,孩儿一时情急,就忘了……华姨在府里。”谢清棋心虚地看了眼萧婉华旁边的华十安。

“自打你出生,我可有离开过府里?”华十安有些不满,幽幽补了一句。

萧婉华拍了拍华十安,无奈道:“你知道棋儿的,她啊,一向莽撞!”随后瞥向谢清棋身后,语气严厉道:“世子粗心,你也忘记了吗?”

竹月是谢清棋的贴身丫鬟,也是府里目前除了萧婉华和华十安外唯一知道谢清棋是女儿身的人。

竹月急忙跪下请罪:“奴婢知错。”

“母亲不要怪竹月,您也知道孩儿的话她向来不敢不听,而且这次大夫只是给黎……给淮音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