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张大夫来了。”听到竹月的声音,谢清棋松开手。
“见过世子。”
“张大夫不必多礼,麻烦快来看一看我夫人的病情如何。”谢清棋起身让开位置,张大夫打开自己的药箱。
“我来吧。”谢清棋接过问诊垫,将黎淮音的手从被子中拿出,小心放在上面。
张大夫注意到病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赶紧别过眼。搭脉后心里一惊,偷偷瞅了眼谢清棋,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这侯门子弟竟真如外面传言般恶劣不堪。
张大夫收回手,站起身道:“少夫人受了风寒,加上连日劳累,心情郁结,这才晕了过去,我开两副药,世子派人去抓就好。”
黎淮音脑子昏昏沉沉,没有睁开眼,只听到谢清棋在旁边说:“多谢张大夫,竹月,替我送一送。”
谢清棋会有这么好心找人给她看病?
眼睛轻轻睁开,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谢清棋坐在桌旁,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笔在写东西。
等放下笔,谢清棋叫来竹月:“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
原来是想毒死自己。黎淮音面上一片麻木。
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她也要活着。黎家被抄家……她爹绝不可能叛国,她要弄清真相。
谢清棋转过头发现黎淮音醒了,职业病上来,张口关心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黎淮音语气冷淡,又悠悠补了一句:“等会儿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