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渺离去的脚步很坚定,无声地表达何为“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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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渺在庖厨的柴垛旁枯坐,思考人生最重要的命题——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银浅抱着两坛女儿红蹦蹦跳跳地进来:“郡主,你怎么在这?怎么……眼眶红了?”
颜知渺泪盈于睫,却强颜欢笑道:“二公主三公主久别重逢,我为她们高兴。”
“原来是喜极而泣。”银浅将两坛酒放上灶台,“两位公主也高兴极了,这不,吩咐我去买些好酒,她们要庆祝庆祝,公主可要喝一点?”
颜知渺:“我现在就要喝。”
借酒消愁。
银浅从壁橱里找出酒壶酒杯,放进盛有清水的木桶里,快速的将它们过了一遍水:“喝多少?”
“一坛。”
银浅略受惊吓:“您内伤未愈,只能喝一杯。”
“……我这副身子是好是坏,郡马也不在乎。”
“郡马欺负你了!”银浅懂了,哪里是喜极而泣,分明是伤心感怀,好你个江南首富简直不能忍,“我找郡马去!有钱了不起啊!”
“你别去——”
银浅却风风火火地跑远了。
颜知渺:“……”
好在银浅人虽走了,但留下了两坛女儿红,方便郡主殿下喝闷酒。
郡主殿下此生头回喝闷酒,但讲究,闷也要闷得优雅矜贵,先将酒水装进酒壶,再提着酒壶斟上满满一杯,每饮下一杯都要“举杯邀明月”。
不知不觉,一壶酒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