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裹住修长高挑的身子,道不尽的神秘尊贵,更衬得苏祈安神情冷冽。
颜知渺默默欣赏。
苏祈安:“来吧,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
于是二人屏息凝神——
三局完毕,颜知渺胜。
苏祈安自我安慰:“一起睡床也……行。”
颜知渺不太适应她这逆来顺受的小绵羊模样,总觉得有阴谋。
“你为何非要和我同屋睡?”
苏祈安便将“郡马的面子和排名”以及“曹葆葆送花的悲惨故事”讲与她听。
颜知渺像是听了个笑话,笑得花枝乱颤,险些直不起腰。
苏祈安也一并发笑。
颜知渺戳她脑门儿:“你缺德不缺德,还有钱花、随便花、尽量花,你可把人家害苦了。”
苏祈安认下她这番教训:“我遣人送口信给安阳郡主,才知她昨日傍晚出城去广慈寺小住了。我就想着多留曹葆葆住几日,也算我聊表歉意,不过……他伤的严重,政治三驸马这事得暂时搁几天。”
“无妨。”颜知渺道。
苏祈安便拍她马屁:“郡主真是人美心善。”
“不过我有个条件。”
“郡主请讲。”
“四个月不逼你圆房的承诺,我要作废。”
苏祈安脸色大变:“你趁火打劫。”
“那算了,我在东跨院住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