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迎着唐瑛的目光沉默了好几秒,傅一雯转身进门。
或是酒意未消动作迟缓,或是某人动作太快,傅一雯转个身的功夫,唐瑛也跟着她进了门,接着就听见门锁“咔嗒”一声。
哪怕脑袋晕晕乎乎,某个醉鬼也没忘了生气:“这是我家,你要干嘛?”
唐瑛将人圈在门板和身体之间,这个姿势本该充满压迫感,可傅一雯却明显感受到了唐瑛眼里别样的情绪:
“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傅一雯皱皱眉头,刚要撵人,却被人抓住了手腕,唐瑛自顾自接着道:
“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这段日子我终于体会到当初你一直等着我时是怎样的心情,也才发觉过去五年你一次都没有让我等过,傅一雯,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爱我。”
“”
花言巧语,谁要听呀。
傅一雯撇撇嘴,还想挣脱,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定住她的动作:
“傅一雯,我害怕。”
“”
让天老大她老二习惯了的人说出来个“怕”字有多难。
就算是演戏都不见得会演到这种程度。
傅一雯不动了,她垂着眼睛,任由唐瑛牵着手腕。
这天底下还有你唐瑛害怕的事吗。
傅一雯本来想这么阴阳怪气地刺对方一句,可抬眼对上那双情真意切的眼睛,她终究是不忍心,只能再次垂下脑袋,听这人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