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了两口救命氧气后,后知后觉的傅一雯捂着红肿的嘴唇跟跄后退,唇釉却早就糊到了腮边,找回几分理智的她有些气急败坏:
“唐瑛!你!你干嘛亲我!”
唐瑛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吻花的唇角,痕迹越抹越开,似笑非笑道:“你不是喜欢调情吗。”
傅一雯瞪大眼睛:“?你管强吻叫调情?!”
唐瑛挑眉:“不然呢,thisislosangeles”
傅一雯气得直跺脚:“唐瑛!”
“你要是还不跟我回家,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听话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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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孩当然也能做到。
傅一雯跟着唐瑛回到公寓时,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深夜的风又冷又硬,吹得散傅一雯身上残留的酒气,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子郁结。
到家门口已经后半夜了,就是黄瓜菜也凉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推开门时,傅一雯扶着门框转身,看见唐瑛仍站在她身后没走,那双惯常凌厉的漂亮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看不真切的期盼。
想起刚才酒吧门口的强吻,傅一雯有点害怕同时又有点不耐烦地看着某人:
“我都已经回来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
傅一雯眼睫迟钝地忽闪着,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能闻到唐瑛身上沾染的厨房烟火气,甚至还能看见女人脖颈处因为情绪起伏更加明显的青筋。
“整整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