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两道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眼看快晚上十一点了,傅一雯还没回来。
不应该啊,这人平常最晚也就是十点左右就回来了,今天怎么了。
眼看着发出去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唐瑛有点坐不住了,修长的手指划过通讯录,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第一遍秒挂。
唐瑛瞳孔微缩,脸色一下就变了,她立刻重拨,这次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挂断。
第三通电话拨出时,之前剥大闸蟹劈了指甲才刚刚养好的食指按得微微泛白,唐瑛脸色已经相当不好了,就在她以为又要被挂断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喂,傅一雯。”
“你有事吗?”
傅一雯的声音冷得像冰,裹挟着震耳欲聋的嘈杂音乐和此起彼伏的笑声冲击着唐瑛的耳膜,她眼神一冷,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你现在在哪。”
“我问你有事吗?”傅一雯语气听起来多少有些不耐烦。
“我问你现在在哪。”唐瑛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多日未在傅一雯面前展露的强势。
不知道是不是被唐瑛的气势吓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傅一雯满不在乎的声音:
“我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唐瑛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脾气:“我做了水煮牛肉和口水鸡。”
“所以呢?”傅一雯轻飘飘地反问。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这两道菜吗?”
“我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