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的事多了。”
韩楚惠嗤笑一声,伸手拿过了陈卿玉刚喝了一口的酒,对着杯沿淡淡的口红印记喝了下去,陈卿玉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那如果我说别伤害唐瑛呢。”
威士忌只抿了一口,韩楚惠抬眼盯着陈卿玉看了好半天,似笑非笑:
“怎么,又联想到你女儿和那个姓顾的了?”
一天24小时,陈卿玉想陈璐恨不得想23个小时。
她永远也比不过她女儿。
韩楚惠一想到这点就会恨得牙痒痒。
陈卿玉看着她闷声喝酒,眼睫颤了颤,仿佛有一只蝴蝶落在上面:
“和其他人无关,我不愿意你再做这种事。”
“”
韩楚惠瞳孔微颤,眼里明显闪过一抹愕然。
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都比不上眼下这一瞬的波涛汹涌。
不管是初见时被救,还是成为金丝雀的这几年,陈卿玉骨子里总是清高倔强的,从来都没说过那些逢场作戏的好话来哄她这个所谓的金主开心,这人压根就不是那种会逢场作戏哄人的人。
唯有真心。
对视良久,甩得灵活的蝴蝶刀利落回鞘,扔在桌上,韩楚惠将酒杯递了回去,向来心狠手辣的声音里多了罕见的退让与柔软:
“你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