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一雯一时语塞,心烦意乱地把地址告诉给了唐瑛。
比弗利山庄五星级酒店。
这个韩楚惠还真不是一般人。
酒吧门一开一合,唐瑛站在原地,看着傅一雯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还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傅一雯就让唐瑛摸底摸了个干干净净,陈璐要是知道,估计都得连夜杀到洛杉矶来。
同样恨铁不成钢的还有韩楚惠。
从监控室出来后,她倚在吧台前,傅一雯回来时,第三支烟正好被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
“回来了?”
韩楚惠的声音比冰镇威士忌还冷三分,她抬手又点上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灭,照亮她紧绷的下颌线。
看着她臭着一张脸,傅一雯自知理亏:“楚惠阿姨,我”
“监控我都看了。”
刚点燃没几秒的烟突然被摁灭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韩楚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一雯啊傅一雯,你为什么就记吃不记打呢?”
“”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傅一雯苦笑,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楚惠阿姨,您不了解唐瑛,如果不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她会一直”
“我不需要了解她。”韩楚惠冷声打断她的话:“听着,只要你想,我随时有办法让她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不行!”
傅一雯瞳孔骤缩,陡然拔高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产生回音,眼看着引得几个客人好奇地转头张望,她这才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