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阳台上,看得认真。
江蓁蓁,父母在政府机构工作,性质和唐澜差不多,条件不符合,更何况江蓁蓁压根都不知道傅一雯不见了。
pass一个。
那就只剩另一个了。
鼠标停留在标有【陈璐】名字的文档上,唐瑛翻了个白眼,她猛灌了一口酒,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含在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真是头疼,怎么还绕不开这个姓陈的小屁孩了。
烟抽了一半,唐瑛才没好气地点开文档。
与江蓁蓁密密麻麻的个人资料不同,陈璐的个人资料文档里的文字内容少得可怜,直系亲属一栏全是空白,其他亲属一栏只写着一个姥姥,后面括号里还标注了已过世。
后一半烟几乎都是风抽的,抽到最后差点烫到唐瑛的手,她阴着脸把烟蒂按灭,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绝望。
难道是她思考的方向错了。
唐瑛抓了抓头发,把电脑扔到一边,没来由地开始埋怨起唐澜怎么不是什么美国的州长,这样她找傅一雯不就易如反掌了,还用得着这么——
等会,唐澜
唐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很久远的名字,她再次拿过刚刚被扔到一边的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陈璐的个人资料页面,直系亲属那栏和刚刚看到的一样,依旧空空如也。
这资料不对。
谁说陈璐没有直系亲属。
五年前高考的时候那人来找顾婉君,她还见过对方一次。
那人叫什么来着。
洛杉矶时间凌晨12:45,国内北京时间下午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