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这么说你真的知道她的下落?”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视线交汇,唐瑛有些不耐烦地挑了一下眉,把手里未点燃的、已经被捏扁的女士香烟随手扔进垃圾桶: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回答我的问题。”
空气骤然凝固,唐瑛揣摩着陈璐这话里的意思,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我说我是以曾经教过你们的老师的身份,你怎么说。”
听到这个回答,陈璐忽然笑了,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抱歉,唐瑛老师,我们已经毕业好多年了,傅一雯的下落好像和您没什么关系。”
陈璐刻意加重了“老师”二字的发音,语气恭敬得近乎讽刺。
话音一落,本就不算好的脸色骤然冷下来,涂着丹蔻的手指紧紧抠住沙发扶手,一旁的顾婉君注意到唐瑛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如果我说”唐瑛顿了顿,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璐看:“我是以傅一雯心上人的身份呢。”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先前的恭敬不复存在,陈璐前倾身体,她迎上唐瑛冷冽的目光,一字一顿道:
“傅一雯明确说过她已经不喜欢你了,她去哪儿都与你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