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动傅一雯,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
唐澜愣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从未有过的重大政治新闻,久居高位波澜不惊的女人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复杂表情,沉默了好半天,她才问了一句:
“你真的喜欢她?”
“是,我喜欢她。”
“就算喜欢她的代价可能是失去现有的一切,你也愿意?”
“这话听起来很可笑,可没有她,我拥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没有强势冷漠,没有咄咄逼人,没有话里带刺,说这句话时,唐澜从唐瑛那双总是裹着冰壳子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柔软与脆弱。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从女儿口中听到这种答案。
听到这种钱权并不是唯一首选的答案。
唐澜不说话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堵无形的墙。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唐澜将先前拿出来的文件塞回包里,拎上包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如唐瑛所想,唐澜停下了脚步,而对方接下来的一番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记住,这场车祸是意外,如果后续有记者故意问起来,你要说是因为参加蒋家葬礼太疲惫,所以才没有及时躲开那辆车。”
说完,唐澜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提傅一雯。
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落在唐瑛心里却犹如巨石沉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