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烫到一般,陈璐飞速收回手,她蹲下身,按照顾婉君说的位置打开床头柜,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柜子里除了药箱,里面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的所有作品,每一本都保存得完好如新。
陈璐看得喉咙发紧,刚刚还被平复的心绪顿时又乱成一锅粥,她迅速拿起药箱,关上柜门,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客厅,顾婉君正靠在沙发上,她微微侧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温柔沉静。
陈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蹲下身开始检查药箱里的药品。
陈璐仔细查看每一瓶药的保质期,这副场景和学生时期顾婉君搬家那天受伤她给她上药一样。
顾婉君望着陈璐,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自从当了妈妈之后,她对日常生活格外上心,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过期的药,而哪怕明知道这一点,她也没有拦着陈璐检查日期的行为。
可以多留陈璐在自己身边待一会,何乐而不为呢。
确认药物没有过期后,陈璐先搓热了自己的手掌,放在脖子上试试不凉,之后轻轻撩起顾婉君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不知道是顾婉君皮肤过于白了,还是这次崴伤确实很严重,脚踝处的红肿显得格外刺眼,陈璐不自觉拧了拧眉,她将药酒倒在手心,双手合十搓了搓,直到掌心微微发热,之后轻轻覆上那片红肿,揉捏的动作和力度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陈璐抬头看向眼前人,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顾婉君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疼。”
陈璐眉头拧得更紧了,可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疼是肯定的,我再轻一点。”
望着陈璐紧张的样子,顾婉君心里一阵温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什么?”没听清的陈璐停下动作,抬头望着眼前人。
“我说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