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她恨顾婉君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手段戏弄她,更恨每次都被顾婉君牵着鼻子走的自己。
两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红绿灯前。
车内若有若无地弥漫着顾婉君身上的白茶香味,温婉清雅却带着一丝侵略性,就像是顾婉君这个人,温柔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不容忽视的强势。
陈璐闻着心烦,她皱着眉头伸手从包里掏出自己的香水,瓶身冰凉的温度让她稍稍冷静了一些,刚想按下喷头,目光却骤然停在副驾驶座上——
一个精致的银色耳坠静静地躺在那里,刺得陈璐眼睛生疼。
香水瓶身被捏得更紧,陈璐盯着那枚耳坠,刚刚缓和几分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
刚刚只有一个人坐过她的副驾驶,不是顾婉君的又是谁的。
又是相同的伎俩吗。
一想到顾婉君是如何“不经意”地将耳坠遗落在那里,陈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伸手捏起那枚耳坠,指尖触感冰凉,却仿佛烫得她心口发疼。
怒火中烧的人本想把耳坠直接扔出窗外,可手指刚抬起,又停在了半空中。
陈璐太了解顾婉君了,那个女人总有办法把一件小事变成纠缠不清的理由,如果她今天把耳坠扔了,明天顾婉君就会以“找耳坠”为借口,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受够了。
红灯变绿灯,陈璐猛地踩下油门,白色奔驰车在路口调头,朝着云江世纪园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