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想问,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让她这辈子爱上了顾婉君。
“你说唐瑛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呢?我怎么就吊死在她这棵树上了呢?”傅一雯还在絮絮叨叨,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言自语。
陈璐放下酒杯,淡淡地开口:“是啊,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年纪大,脾气不好,总对你甩脸色,占有欲强,对你不热情,从来不关心你的感受,她还——”
“停停停!打住!”傅一雯急得直拍桌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还忙着口齿不清地抗议,“谁让你这么说她了?”
“不是你问唐瑛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吗?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陈璐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实话!?”傅一雯气得直跺脚,毫不留情的反击:“那我问你,顾婉君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啊?她都那么伤害你了,你不还是放不下——啊!你掐我干嘛?!”
陈璐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话多,喝酒。”
傅一雯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臂,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乖乖地拿起了酒杯。
对于爱不爱、值不值得爱的问题,两个为情所困的年下注定讨论不出什么结果。
时至半夜,陈璐还保留着一丝清醒,而傅一雯已经喝趴在桌子上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烦人精”。
陈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厅,关上门,找车送傅一雯回家。
回到酒店后,陈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顾婉君那双漂亮风情的桃花眼就那么出现在她眼前。
烦。
陈璐拧了拧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或是酒喝得不够多,或是那张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的脸太过烦人,陈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今夜貌似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