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雯默摸着自己可怜的耳朵,疯狂吐槽道:
“你但凡再使劲儿点,我耳朵就要让你拧下来了!”
“手感不错,有点像猪耳朵,艮啾啾的。”
“……”
哪个青天大老爷能来给她做做主啊,真不是她对唐瑛过分,哪有人掐了别人的耳朵还说人家耳朵像猪耳朵的?这烦人精也太气人了!
……
之后的十分钟里,两人没再说话。
傅一雯蹲在地上查卷子,唐瑛在座位上把查出来的卷子卷起来用白纸和胶棒缠好,并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上每套卷子的名字。
连着当了三个学期的政治课代表,经验充足的傅一雯查起卷子来速度当真不是盖的。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查卷子的唰唰声,唐瑛停下缠卷子的动作,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埋头查卷子的某个小胖妞。
刚刚被自己掐过的那只耳朵看起来明显有些红。
拇指和食指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唐瑛开始怀疑到底是傅一雯不抗掐还是自己刚才真用劲用大了。
又查出一套卷子外加答题卡,傅一雯起身准备送到唐瑛办公桌上。
刚一走近,瞥见唐瑛突然抬手,刚被掐过的某人一下应激了,她立马捂住耳朵,往后弹了半步,一脸警惕!
“你又要干嘛?”
“……”
傅一雯一惊一乍的举动吓了唐瑛一跳,原本只是打算接卷子的手顿了一下,之后换了个方向,拢了拢自己披在肩头的大波浪长发:
“你刚才不是说我再使点劲儿就把你耳朵拧掉了吗,我试试能不能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