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去散步?”后知后觉地,奚臻才发现小姑娘提出了散步邀请,她还有些懵,看上去就像是大号的呆头鹅,脸才转过来一些,就赶紧扭了回去。
小姑娘回应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好、好的。”
丁蕾之前分明是最坦率自然不过的人,真在一起之后反而别扭羞涩了,莫说喜欢,这会儿多说一句话都得红了脸废好大的力气和勇气才敢开口。
手心还是干燥的,额角却已经湿润了,奚臻试探着伸手去碰小姑娘的手,她连眼睛都不敢往这边放,凭着记忆去碰,胳膊不小心碰到柔软便触电似的想缩回去。
白皙纤软的手在她收手前握住了她的手,丁蕾显然很害羞,却牢牢地握紧了女人的手。
“这是、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吗?”丁蕾小声地问道,她的声音绵软,害羞的时候就更加地轻了。
奚臻的耳朵已经红得没法看了,她低头看两个人牵着的手,冰山气质全无,唇角高高翘起,眉峰凛冽的人早已被春风熏暖熏化了,她似乎找回来一些理智。
“算、算是吧?”饶是如此,奚臻说话还是不复从前冷静流利,脸颊通红。
她格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低声回答道:“以前、也牵过。”
“但是在一起以后,还是第一次。”
女人的脸颊愈发红了,眸光闪烁,她握着丁蕾的手牵得更紧了,十指顺着指缝穿插,严丝合缝,似乎要通过这样密不可分的接触将灵魂也牢牢绑定在一起。
丁蕾将头垂得更低,小声地“嗯”。
“那现在?”奚臻鼓足勇气轻轻晃了晃她们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