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都还要笑的话，也太欺负自己了。”

小姑娘抱着礼盒，黑亮的杏仁眼因为其中纯粹的关切而美丽。

这让顾歆越感到更加遗憾了，只不过放弃的决定做下以后，她面对丁蕾的态度也更加坦然。

难过是不可避免的，但她不会为此停留。

女人再次对小姑娘笑了笑，这一次她笑得不再勉强了，只剩洒脱。

“好，谢谢朵朵的提醒，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自己的。”

她对小姑娘眨了眨眼，“作为安慰，朵朵可以让我摸摸头吗？我想尝试好久了。”

丁蕾歪头想了想，主动把脑袋凑过去。

“歆越摸吧，希望歆越摸完明天就是开心的啦！”

顾歆越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她其实几乎只有指尖碰到一点，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很灿烂了。

“谢谢朵朵的安慰，明天我一定会开心的。”

同样着急下班见面却因为错过耽误时间的奚总监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神色莫辨。

刚刚摸完丁蕾脑袋的顾歆越也看到了奚臻，她看了眼冷气直冒的奚总监，再看眼状况外的小姑娘，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朵朵，小奚总来了哦。”

“欸？”小姑娘听了她的话转过头，漂亮的眼睛亮了起来，却还记得在公司应该称呼职位。

“奚总监！”

“噗嗤。”顾歆越忍不住笑了，她看到了奚臻黑得像锅底的脸色。

“好了，朵朵再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