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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离开以后她爬出衣柜,超出认知的事情让她感到惶恐和恶心。

这也是她从未尝试了解相关事情的原因。

后来她发了高烧,短暂地遗忘了这件事情,收到女人为了哄她连夜织出的围巾,看到女人疲惫布满血丝的愧疚眼眸,她一度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

只是错觉而已。

咏梅女士爱着她,就像她作为孩子天然地爱着咏梅女士一样,她以为她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最密不可分的关系。

直到离婚后的咏梅女士明明不是工作时间,却越来越忙碌,但笑容也越来越多,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于是提前提出出国留学。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奚臻,你还有自己。

在国外的日子里,她在孤独、感到压力的时候拿起钩针,世界似乎在针与线之间重新铺展,那些混乱痛苦的记忆像逐渐变短的毛线团,一点一点被织成柔软的织物。

现在钩针也救不了她了。

她织不出任何东西。

女人对着手上的钩针发呆,眼眶微涩,她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丁蕾已经换上衣服,关灯睡觉了。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照出了小姑娘没有入睡亮闪闪的眼睛。

她在哭。

为什么哭?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