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蕾手腕上细细的手镯只需要轻扭其中那颗颜色不同的银珠子,就会绷直成一根可以伤人的细锥。
她身上的饰品没有哪个是纯粹的装饰。
像游戏里浑身装备的满级勇者。
奚臻给丁蕾钩的月亮熊恰巧是勇者装扮,为了铠甲和剑的塑形,她在编的时候往里加了固定的软铁丝。
为了确保铁丝不伤人,奚臻反反复复在脑海里模拟过铁丝该如何添加。
她的效率很高,两个小时不到,这样巴掌大的玩偶就钩了五个。
差不多也到午餐准备时间了
奚臻做完玩偶的收尾工作,开始整理工具和材料。
一旁的线团按照色系和颜色深浅排列着,而她正分心想着中午做什么……
不经意间,热烈的灿金色印入了她的眼睛。
准备收起来的钩针再次忙碌。
像在脑海中推演过无数次一样,奚臻根本不必动脑,戴着向阳花的人偶就一点点地被钩织出来。
做好后她对着人偶圆润娇憨的杏眼发呆。
激素的影响恐怖如斯!
冰封的冷漠面具寸寸龟裂,奚臻小心翼翼地将人偶放好了,一手捂脸一手撑着额头。
窗外没有心事的鸟儿在枝头鸣唱,室内气质微凉的女人拧眉发愁。
她发现,她竟然有点不懂自己了。
即便如此,一心惦记着保持距离的奚臻还是去做午饭了。
没开始多久,奚臻就发现门口多了个毛绒绒的脑袋,猫猫祟祟地往里看。
“进来吧,别趴门框上了。”她冷淡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