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臻拿碘伏和棉签给丁蕾的伤消毒,原本还想逞强的小姑娘脸皱成一团,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忍耐疼痛。
小太阳花又蔫答了。
奚臻一边用戴了手套的手指刮了药膏给她上药,一边在心里叹气。
倒是挺能逞强的,除去一开始,后面都硬生生忍住了。
丁蕾偷摸把眼泪抹掉,感觉脸皮发涩,等奚臻给她上完药膏,火辣辣的膝盖终于清凉下来了,她闷闷地道了声谢。
“谢谢奚臻。”不仅鼻音浓重,眼眶鼻子也都红了,看上去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衣服明天我让人过来整理,你不用自己收拾,否则等这些弄好了你也不需要睡觉了。”奚臻的语气很冷淡,说的话却都是关心,她随手把棉签手套扔进丁蕾卧室的垃圾桶里。
丁蕾善于从长辈们别扭的话里抽丝剥茧发现里面的善意,面对比自己辈分还小的奚臻,自觉是长辈需要对小辈宽容体谅的丁蕾耐心只会更多。
“嗯嗯,麻烦奚臻了。”因为疼痛还有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丁蕾用手背擦掉,小声地跟奚臻道谢。
“喏。”还是冷淡到听不出亲近的声音。
出现在丁蕾眼前的却是奚臻摊开的手掌,因为哭得狠了,视线还有点模糊,丁蕾看不清奚臻的表情,只看出来那颗糖果剥了糖纸。
“尝尝,新口味。”奚臻冷淡地说道。
她也没想到因为低血糖常常揣在口袋里的糖,在这一刻恰好能派上用场。
还是月亮熊联名款,和车上送给丁蕾的是同一个品牌不同口味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