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反常,连奚臻都关心了一下。
“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困难?还是同事之间的相处遇到了麻烦?”冷淡的语气带了几分关心。
蔫巴的丁蕾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闷闷地低头说:“没什么。”
更反常了。
要是真的没什么肯定不会是这个反应,指定是有了什么事情。
“有人欺负你?”奚臻皱起眉,在想档案室的两位老员工性格挺好,难道是财务部那边?
丁蕾看她误会了,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大家都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其实是在想你有没有讨厌我。丁蕾在心里难过地想,但这个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她也不想撒谎,诚实是一种美德,她应该当一个诚实的人。
“我、我就是有点不开心。”她低着头,小脸耷拉着,看着可可怜怜的。
本来已经坐上驾驶座的奚臻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
丁蕾疑惑地抬起头,在想难道奚臻侄女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
接着眉眼冷峻的女人拉开了丁蕾旁边的车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
糖纸上印着月亮熊的图案。
身材高瘦的女人得俯下身才能和坐在车里的丁蕾平视,黝黑的眼瞳看不出什么情绪,奚臻两手向上一摊,掌心中正是那颗糖果。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