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思绪不会因为奚臻的克制立刻停下,还没回到卧室,奚臻的脸就已经红透了,大片绯色顺着她的脖颈向下蔓延,大有让她整个人都跌进梦幻粉意的趋势。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别再做这种梦了,实在要做,也不能是和丁蕾,随便是谁都行。
噢!不对,她妈她后妈和她的亲朋好友也不行。
奚臻拧着眉开始织一个预计半人高的人偶——以她自己的形象特点设计的。
哪怕是钩针熟手如奚臻,其实也是不太耐烦织这样大的人偶的,机械、费时。
有同样的时间,她已经能完成不少钩针作品了。
想到小姑娘微红的眼眶,奚臻也觉得是自己欺人太甚了,只能做点这样的事情描补一下。
只不过一想起丁蕾,奚臻就会联想起中午和昨夜的梦,为了让新的记忆洗去旧的记忆,她狠狠地看了三集月亮熊才睡,并在睡前反复记诵清心咒。
她的枕边放了一堆月亮熊,女人睡梦中仍显冷硬锋利的眉眼和满床可爱的月亮熊给人强烈的反差感。
奚臻祈祷月亮熊来梦里和她进行大冒险的愿望没有实现。
第二天她冷着脸拎着内。裤,丢进了迷你洗衣机里。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丁蕾只在车上碰面,奚臻几乎不和丁蕾多说几句话。
一样甜软的小姑娘蔫答答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奚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