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深深望了一眼旁边副驾驶上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从那房子出来，就觉得韩清莜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她自然而然感觉是工作上出了问题。毕竟韩清莜一直都是事业为重的。

所以余悦想起了最近的一个项目：“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打地皮的主意，聊得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韩清莜转过头看着她，一副想讨论的模样：“怎么……你也感兴趣？”

余悦挑了挑眉：“我已经在找人私底下打听其他公司最低报价”虽然偷偷打探不道德，但是在行业已经形成良性循环。在提前知道对方的条件或者对手的条件下，才能更好地取舍不至于花费太多的时间在成功率不高的项目上。

韩清莜皱了下眉头，好心的提醒她：“花钱买的信息一般不具真实性，你自己小心一点”

对这样的行为却并不发表言论。毕竟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有时候也会托关系获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合理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这并没有错。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就行。

余悦不以为然：“我知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有一些有用”她刚接手公司，很多东西都还在学的阶段，所以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有新鲜感。这也是韩清莜提醒她原因。被别人反套路的很多。

韩清莜没话说了，况且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道：“那大家就各凭本事了”

余悦看着前面的车流，空闲一秒望向她：“嗯，各凭本事”

——她又在偷偷看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