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俩要去的地方最近内乱在打仗,传出消息说都要封国了,苏喜不懂事伦巴图也不懂事么?
沈檀心再发消息,这两人都没回。
难道她们已经在飞机上了?沈檀心连忙叫来其他安保人员。
从多年前她雇佣的一个男性保镖失手伤人坐牢以后,她雇佣保镖全部选择女性。
女保镖回忆道,“我最后见到巴图姐是前天晚上,ay来找她,好像是提了两箱现金。”
“你怎么知道是现金?”
“那是银行保险柜装现金用的提款箱。”
沈檀心掌心覆上额头,又插进长发里,呼吸颤栗。
这两个人简直不要命。
接下来每一天沈檀心什么事也顾不上,从早到晚在外网盯着那个地区的新闻,心脏每天高高吊起,紧缩,惊悸,惶惶不得终日。
她发出去的消息苏喜从不及时回复,后面才收到伦巴图说,她们所在地的信号塔被当地嘿帮推倒了,信号很差。
晚上要么难以入眠,睡着了也是梦见苏喜出意外,像白日里那些视频和照片中平民百姓,各种各样悲惨的死法,一遍一遍的死去。
七天后,伦巴图保平安的消息才发到沈檀心手机上,苏喜的消息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