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宁照溪脑海里闪过一种对方反常的可能,她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进入晚会现场后,人们的目光只会更多的关注在舞台上,台下只有一个机位,所以对江听语进入晚会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只喝了一小杯,也没有醉酒,”江听语头脑清醒,还不忘安慰她,“而且我已经到家了哦,你放心。”
宁照溪弯唇:“好,我放心。”
毋庸置疑,无论何时的江听语在她心中都是可爱的。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很多,直到江听语那头的声音逐渐消失,变成平稳的呼吸声后,宁照溪才彻底安静下来。
她没有挂电话,中途电话进来,她挂了新来电。
宋微言:【你还没下戏?】
宁照溪:【下了。】
宋微言:【那你不接我电话?】
宁照溪:【有事。】
宋微言:“……”
行吧,宁照溪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她大方懒得计较,不计前嫌地给她发消息:【我把你托我照顾她的事情说了,她很感动。】
从江听语的话中,宁照溪已经猜到了,并没有觉得惊讶,对方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接着又是几条消息——
【你帮了她就应该说啊,藏着干嘛?担心她有负担?我看她样子挺开心的,这之前还猜测我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这么照顾她,说了之后完全没负担了,还朝我打听你,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你放心,我嘴很严,没暴露你喜欢她。】
【喜欢一个人应该走到她面前才对,你对她的好坦坦荡荡,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她没有上帝视角,你不告诉她,她怎么知道呢?有没有可能,比起偷偷对她好,她更想有人明目张胆地偏爱她?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