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语并不理解两人的关系为什么总是怪怪的,但是正常情况下也能上演一番母慈女孝的场面。
江未吟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餐巾纸,轻轻擦拭了嘴角,不轻不重地冷笑了声:“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江听语突然挺直了背脊,心凉了凉,但还是贫嘴道:“可能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吧。”
江未吟皱眉。
因为这话并不是她第一次反问,却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回答。
江听语知道她并不满意两人的婚约,所以平常都会尽力避开这个话题。
这次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大胆地谈论起有关结婚的问题。
“这就是你这半个月来学到的东西?”江未吟上下打量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学到的东西?江听语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在说她胆子大了,竟然学江阿姨论起了逼婚这一套。
江听语并不是学会了这一套,只是经过这半个多月她想清楚了。她想拥有一个跟在江未吟身边,可以陪她出差,询问她近况的身份。
两人有婚约却并没有被江未吟承认过。
她并没有奢求从对方口中听到和以往不同的答案,她笑了笑,抬手。
江未吟眉头并未舒展,见她靠近的动作也没有退后,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又像是在赌她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直到她感受到自己眉头之间那抹温暖的温度。
天气很冷,她的指腹却很热,带着微微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