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隔桌仔细端详李寒洲,开口就是不容置疑的定论,“你没有欲望,为什么愿意搅进这趟浑水?”
“她是为了,”司秦的话被秦昭一个眼神打断,只好笑一笑,也将目光放在李寒洲身上。
“欲望又不只限于钱权性,如果我求的是人呢?”
“我听老张说,是秦秦对你穷追不舍,怎么又变成你苦求她了吗?”
李寒洲从容地放下高脚杯,“想要这件事,又不分先来后到。”
看着李寒洲故作玄虚,秦昭也不戳破眼前小朋友的虚张声势,她伸手轻轻拨动指间的玉扳指,语气缓慢地问:“你想续徐然的摊?”
“嗯。”
“你可想好,这弯弯绕绕的路一走,要是想回头,就没有来时路了。”
秦昭这话威胁意味明显,明面里的生意谁来接手都行,正规经营的企业换几个职业经理人也无伤大雅。但涉及到大家在暗路上求财,能掌握参与者的把柄,那就不能在这摊子生意里随意进退。要不就当一根绳上的蚂蚱,要不就当一个永远闭嘴的死人。
“但求前程。”李寒洲站起身微微躬身举杯敬秦昭,直到对方面色缓和,抬杯相碰,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好意思秦总,我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还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只能以苏打水代酒,下次有机会一定补上。”
秦昭点点头,轻声对司秦道:“徐然做事不够稳妥,实在不喜欢,换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