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按照当天对好口供,不是,口径的内容给他们说的,他们确实想要文书,我以代理有效期完成后并未公示的理由推脱了这个要求。”
“还有呢?”
“我大概也听明白是怎么查出来我们之间有合作关系。有人调出来你旧身份证名下的银行卡号,又通过交易流水查到和我们律所之间的交易往来,通过在律所备案的代理协议,查到是我代理你的需求,所以才直接找到我这里来。不管是协查函,还有调查银行卡号和交易流水,都不是小打小闹的民间机构能做到的。我是想问,事态是不是已经远远偏离你当年的预想?”
李寒洲沉默良久,“对。”
“那你想过下一步吗?关于录音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该拿到的文件都拿到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曝光,让事件影响能发酵到最大。再有就是,要找到实际把文件传播出去的人比较困难,我刚查到这一步,就迎来你现在看到的局面。”
李寒洲自嘲地笑笑,江洋这种凡事都衡量利弊计较得失的律师,应该也很难理解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毕竟对他而言,已经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趁热打铁让商业价值最大化才是应该做的。
果然——
“你现在拥有这么多,不害怕失去吗?还有前方这么多阻碍,你没想过退缩吗?”
“江律,我可能会害怕,但不是害怕失去,是怕我蚍蜉撼树的冲动行为拖累沈沐芝。但是我从没想过退缩,就算再回到那年,我也是会做出同样选择。”
“沈沐芝沈沐芝沈沐芝,我一个不关注娱乐领域的人因为你活生生记住这个名字好几年!那我问你,你做现在这些征求过她的意见吗?我不相信她会任由你这么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