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芝犹豫了一下,把餐盘向下递过去,“考虑你的习惯,没有加果酱。”说完她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你真的没事了?”
“嗯,”李寒洲拿起一片吐司,手撕成小块慢慢往嘴里塞,偶尔小口啜饮果蔬汁,她显然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后就打开中药袋的瓶盖,准备一饮而尽。
沈沐芝伸手拦住她,“你都没吃多少东西,直接喝药会伤胃。其实如果你喉咙恢复的差不多,现在可以停药。”
她把餐盘拿起来,“中药是用来调养身体的,你老这么接近空腹状态喝药,就适得其反了。”
“阿沈,谢谢你。”
沈沐芝回身看她一眼,没有说话。等她把东西都丢在厨房吧台时,突然捂住脸哭起来。其实恢复正常状态的李寒洲看起来还算健康,但是她真的没办法从那个瑟缩在地面悲戚难过的身影中走出来。
可是面对把自己层层包裹的李寒洲,她甚至没有勇气也没有身份去追问原因。这个人虽然一直在她身边,但又从没真正走近她。
爱意宣之于口就成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隔阂,让李寒洲从分界线开始就步步后退。
李寒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倒在床上,歪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这段时间躯体化反应一波严重过一波,在章嘉的刻意刺激下,今晚更是少见的失控。
她苦笑一下,慢慢把整个身体挪到床上,打开房间的新风系统,头向床外一凑,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一言不发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