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摇头,从冰箱中挑出刚叮嘱阿姨补充的新鲜西芹、羽衣甘蓝,又把菠菜、黄瓜、柠檬、苹果仔细切块,一口气塞进小型破壁机,倒进去一听苏打水。
在等待超模同款果蔬汁成功制作的过程中,她把全麦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听到叮的一声后,用夹子小心将烤到两面焦香的吐司拿出来。
把吐司面包和果蔬汁都放在餐盘摆好精致造型后,她才把那袋中药液也放好,走到李寒洲卧室前轻轻敲门。
房内没有回应。
她又加重了敲门的力道,提高音量喊“小洲”,但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沈沐芝突然心里一慌,单手拿住餐盘,从睡袍口袋拿出手机,拨出李寒洲的号码,卧室内仍然一片寂静。
她知道那是一部常年静音的手机应该有的回应,但静谧也同样在加重她的焦虑情绪。等到电话接通,沈沐芝反而有些局促,“我来给你送药,但敲你的门一直没有回应。我有点担心,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边传来李寒洲短促又错乱的呼吸声,甚至隐约带着颤音,“没,放门口边柜上吧,我刚洗完澡,一会儿我开门自己拿。”
这声音有些过于不寻常,甚至像溺水窒息的人正在拼命求生,沈沐芝揣揣不安地开口,“你没事吧,小洲?”
电话传来手机落地的声音,对方似乎是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沉默再度袭来。
沈沐芝把餐盘一放,疾跑向客厅找房门钥匙,等她终于颤抖着手将房门打开,房间感应灯应声而亮,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惊得倒退几步,震惊的望向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