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梁掉下来一份整理好的罪证,一扇门也缓缓打开,李寒洲两人拿上关键证据出门。
萧硕和颜凌霄看时间还充裕,借用桌上的小刀轻轻翘起黄铜符纸的一角,轻而易举将铜片撬了下来。
两人觉得关键词提到的东西肯定很重要,本想拿了就走。不成想铜片背后刻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一个自然是死者的,另一个应该是请符人,从八字推断不难看出此人年岁不小。
萧硕刚收起来这块铜牌,另一扇门就缓缓打开,一个清正威严的衙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寒洲和沈沐芝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二人。
端坐上方的正是大理寺卿,沈沐芝坐在一旁的软椅中,李寒洲则是站在堂下。
这一轮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帮丞相申冤。四人在前几轮已经找齐罪证,又推理出所有案发时间丞相既不在场又不知情,自然很容易就翻案。
但面对真凶是谁的问题,却怎么也无法仅凭猜测推论。
萧硕赶忙拿出刻有生辰八字的铜片,将其呈了上去。
眼看着大理寺卿表情变得十分僵硬又有些欲言又止,李寒洲又逼问起来,“能接触到御用黄铜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又有生辰八字,大人何不追查?”
“这”,大理寺卿作出为难模样,拿着铜片走到沈沐芝身旁耳语几句,眼看沈沐芝表情不变,一挥衣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