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冥自顾自又倒了杯茶,方才说了重点:

“今日早朝,御史台又参你拥兵自重。”

昀佑叹气:“说到底,陛下,是我军权太盛,婚配治标不治本。若陛下派一信得过的文官来牵制……”

景冥眉头紧锁,神色有些不悦的打断昀佑:“你这是什么话?”

“那臣明日交还兵符。”昀佑说得轻巧,仿佛在议天气。

“你敢!”景冥猛地逼近,发梢飘扬,掠过昀佑颈间。景冥抓起昀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的每一下,都烙着你的名字,他们怎能懂得。”

昀佑忽然将人拉进怀中。龙涎香与“鹰嘴梅”的茶香纠缠,她贴着景冥耳畔叹息:“臣怕的不是猜忌,而是史官笔下的‘女帝纵权,祸起萧墙’。”

景冥思付良久,暗下决心。

“今夜宫门回不去了,你在这帅府找个地方让朕安歇。”景冥好像还介意刚才昀佑的话,便装作气恼。

昀佑笑道:“臣这里简素,可要委屈陛下了。”随后故意凑近景冥,二人绵长的呼吸流转往复。

“要不然,我搂着你睡?”

景冥面上一红,随后仗着八尺身高将昀佑揽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笑得狡黠:“昀帅出息了,敢主动轻薄于朕?”

“那陛下要给臣定什么罪?”

景冥将昀佑拦腰抱起来走向帅府寝室:“判你终身幽禁,在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