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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佑伏在御案旁的矮几上勾画阵图。景冥执梳为她通发。

“臣偷换了南野秘药与蛊毒,现在南野一半巫医都是我们的人。”

景冥将白玉梳扔在妆台上:“待朕肃清南野之日,便是他们出头为国尽忠之时。”

早朝钟响前,昀佑为景冥戴好冕冠。十二旒玉珠遮住女帝泛红的眼尾,却掩不住她摩挲刀柄的小动作。

“陛下可知,南野人怎么骂您?”昀佑系着蹀躞带,“说您暴虐无道,连看家的狗都打杀。”

景冥笑着,不以为意:“那爱卿是如何回敬的?”

“臣说……”昀佑突然将人抵在屏风上,品尝了景冥唇齿间晨茶的芬芳,“暴君榻前,当然得有恶犬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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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站在军营,指尖抚过南野军报的蜡封印记。月光透过窗子,在“沧澜江水道图”上切出细碎的光斑,上面有昀佑用暗语标注的伏击点。

南野的蛊虫还在琉璃瓶里蠕动,他摸出昀佑塞给他的竹筒,内壁画着简易地图,某个山坳处标着歪扭的狐狸头,正是南野领主私宅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