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和端坐一旁,不动如山,见她如此,更是轻笑道:“殿下,我还没问呢?”
“你放过我吧。”燕辞忧无奈。
祁景和眨眨眼:“真不能说?”
燕辞忧摆手:“真想知道就问我皇姐。”
“这我可不敢,”祁景和懒洋洋地以手支颐,“主上若是能说,也不至于借上天启示的名头。”
道理祁景和都懂,能看出问题的也不止她一个。不过,若是她人,可能觉得燕弦春能够做到此事,与天选之人也无异了;祁景和则立刻想到燕辞忧,她笃定子母河定然与燕辞忧有关,也知道燕辞忧不能说——那就更要来探探虚实了。
“你这不是都知道吗?”燕辞忧看出来了,祁大人就是来找事的,“下棋可以,其她免谈。”
不行,与祁景和对坐于棋盘两边,她迟早会被这大尾巴狐狸套出话。燕辞忧忍痛道:“算了,下棋也不行。”
祁景和:“……”她也不至于如此狡诈吧!
燕辞忧都说到这份上了,祁景和也不好意思再调侃,起身笑道:“好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北大营?”
“好,我马上。”燕辞忧忙批完手下文书,跟着祁景和上了马车。
祁景和一上马车就开始闭目养神,燕辞忧看她模样,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的一点泪水,忽然反应过来:按照祁景和来的时间,她完全没准备要下棋啊!
仔细想想,看祁景和下棋的次数还没有盛攸淮下棋多,抛开盛攸淮不谈,连燕锦宁都比不上。
难道说从一开始就是对症下药?难怪祁景和在燕辞忧撞破她的秘密时,是那种反应。燕辞忧再次认识到了此人心机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