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殿下苛待官员!”门外传来祁钦和的笑声。
被苛待的是日日看她们两个恩爱的自己才对吧!燕辞忧也跟她喊话:“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才对!”
“好了好了,”祁景和笑得肚子疼,扶着妹妹,“殿下别跟钦钦计较。”
燕辞忧都不敢想她俩现在有多黏糊,这洛阳官署和祁家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幸好很快就要回去了,了却洛阳事务,所有人都心情轻快地往回赶路。
回程路一日千里,沿途百花盛放。燕辞忧肚子里有一筐话想跟盛攸淮讲,前几日精神振奋,快到京城倒有点近乡情怯的意味,又紧张又期待。
唐择枝快离开时还抽空回了趟家,之后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也活泼几分,跟认识没多久的宋秉秋都能说上话,几乎和燕辞忧印象中的唐择枝一般无二了。
趁中途休息,她悄悄上了马车,问裹着毯子的祁景和:“这是发生什么了?”
祁景和精神不错,以扇掩唇,语带笑意:“殿下猜猜看?”
“是要升官了?”燕辞忧说完,自己先摇摇头,“不像,难道是见到家人很高兴?”
据她对唐择枝的了解,也就这两个能牵动她的心神了。
祁景和仍是含笑:“都不是。”
那真是奇了。燕辞忧看着那边两人谈笑的背影:“那是什么?”